维多利亚时代的大部分时间里,英国小说以三卷本形式出版,人为定价为31先令6便士——大约相当于一周工资——这一形式由穆迪精选图书馆维持,该馆大量买入并按卷出租给读者。小说家们不得不为凑满第三卷而拖长情节。1894年,穆迪图书馆和W. H. 史密斯书店拒绝接受这一价格,三年之内这一形式实际上就已灭绝。
三卷本小说家已不复存在。这里整理是什么消灭了它,以及哪个职业接手了那份工作。
1740年代 – 1900年
连载与作为公众人物的小说家
流通图书馆、月刊分册和报纸连载专栏把虚构作品变成了一个大众产业,把其中最优秀的从业者变成了名人。狄更斯曾在两个大洲巡回朗读自己的作品;1885年维克多·雨果的葬礼上,两百万人挤满了巴黎街头;托尔斯泰在亚斯纳亚·波利亚纳的庄园成了朝圣之地。历史上第一次,相当数量的人靠写小说过上了完整的生活。
当时还发生了什么
1836年
狄更斯发明大众连载
以每月一先令的分册形式发行的《匹克威克外传》,销量从不足一千册,随着山姆·韦勒的登场增长到每期约四万份。24岁的查尔斯·狄更斯证明了以廉价分册出售的虚构作品可以触及工业化规模的公众,连载也由此成为维多利亚时代小说占主导地位的商业模式。
1857年
《包法利夫人》受审
《巴黎评论》连载《包法利夫人》后,法国以“冒犯公共道德”起诉古斯塔夫·福楼拜。他于1857年2月获判无罪——同年波德莱尔却因《恶之花》被定罪——这使得小说描写通奸和外省绝望的权利成为一项定论,而这桩丑闻也让这本书声名大噪。
1922年
《尤利西斯》在巴黎出版
西尔维娅·比奇的书店“莎士比亚书店”于1922年2月2日、詹姆斯·乔伊斯四十岁生日当天出版了他的《尤利西斯》,此前该书的连载节选曾在美国因淫秽内容被起诉。禁令一直持续到1933年约翰·伍尔西法官的裁决才被解除。现代主义让小说家成为先锋人物——也让“晦涩难懂”本身变成一种声望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