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y & Market

天文学家 · 丈量宇宙的科学家,从巴比伦泥板到空间望远镜,始终要判断数据中的哪一次闪烁是一项发现。

天文学的薪酬,像极了它本身所属的学术职业:十年培养期间是微薄的津贴,此后是体面但不算奢华的薪水,几乎没有这个领域内部的私营部门溢价——雇佣天文学家的天文台、大学与航天机构,绝大多数都依赖公共资金。真正引人注目的金钱数字出现在两端:近乎贫困的博士岁月,以及那些转投数据科学的人所获得的大幅加薪。

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体现在两个层面。薪酬按国家不同,这在意料之中,但天空所在的位置同样重要:智利坐拥世界上多数大型光学望远镜,并保证本国天文学家拥有十分之一的全部观测时间,而过去十年增长最快的天文学家雇主则是中国,其设施如今已包括世界上最大的单口径射电望远镜。

The pay ladder

$30k–45k$62k–78k$90k–110k$128k$190k+
博士生1博士后2初级教职/天文台科研人员3资深/终身教职4顶端(资深科学家、系主任)5
博士生

美国津贴,2024–25年;欧洲博士生是拿薪水的雇员,净收入条件大体相当。

博士后

美国博士后薪级,2024–25年;NASA哈勃学者位于这一区间的顶端。

初级教职/天文台科研人员

美国助理教授与天文台在职科学家,首份永久职位,2024年。

资深/终身教职

美国劳工统计局公布的天文学家薪酬中位数,2023年5月。

顶端(资深科学家、系主任)

美国收入前10%的天文学家及国家级设施资深科学家,BLS与各设施薪级,2023–24年。

What every profession pays →

What it pays around the world

美国
$128k
澳大利亚
A$115k–160k
德国
€60k–95k
英国
£45k–75k
智利
每月200–400万智利比索
印度
₹10–20L/年

美国

天文学家薪酬中位数,美国劳工统计局,2023年5月;国家实验室与航天机构的薪酬高于大学薪级。

澳大利亚

2024年各大学企业协议下B至D级学术薪级;ARC奖学金水平相当。

德国

2024年公立TV-L E13–E15薪级的在职科学家;W2/W3教授职位与马普研究所所长薪酬更高。

英国

2024–25年从讲师到副教授的大学薪级;教授及STFC设施资深人员薪酬高于此区间。

智利

2024年,大学天文学家薪酬;吸引力在于该国每一台望远镜都保证10%的观测时间。

印度

2024年IUCAA、印度天体物理研究所与塔塔基础研究院的科学家与教授薪级,外加住房与各类补贴。

Key numbers

约12,700
全球国际天文学联合会会员
约2,400人(2023年)
美国在职天文学家
+7%(BLS)
美国就业增长(2023–33)
约每夜1000万条
鲁宾天文台警报量

Who employs them

欧洲南方天文台(ESO)

由十六个成员国共享、位于智利的天文台——帕拉纳尔、拉西拉、ALMA合作项目——如今正在建造39米的极大望远镜;在加兴与智利两地雇佣天文学家、研究员与工程师。

NASA

在戈达德、喷气推进实验室及其他中心以公务员或合同工形式雇佣天文学家,运营空间望远镜与行星探测任务;是美国天文学最大的单一资助方。

马克斯·普朗克学会

德国的精英研究机构;其位于海德堡、加兴与波恩的天文研究所,是欧洲雇佣研究型天文学家规模最大的机构之一,所长享有终身经费保障。

空间望远镜科学研究所(STScI)

这家位于巴尔的摩的机构负责哈勃与詹姆斯·韦布空间望远镜的科学运营;拥有数百名在职天文学家、科学家与工程师。

日本国立天文台(NAOJ)

运营莫纳克亚山上的昴星团望远镜,并共同运营ALMA;是日本天文学与各国立大学并列的核心雇主。

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

运营着世界最大的单口径射电望远镜FAST,并拥有一个快速扩张的巡天与航天任务项目;是过去十年增长最快的天文学雇主。

Where the demand is going

核心的失衡是结构性的:全世界大学每年培养出的天文学博士,是永久研究岗位数量的好几倍,因此学术就业市场是一场锦标赛,经历多份博士后是常态,许多训练有素的人最终在这个领域之外找到了归宿。尽管如此,天文学博士的失业率其实很低——这份培养同时也是通往数据科学、金融业与航天产业的精英预备训练。

这个领域正在增长的地方,都与设施建设同步:鲁宾天文台为期十年的巡天项目、极大望远镜、澳大利亚与南非的平方公里阵列,以及中国持续的建设,都在创造与仪器绑定的科研人员、工程与数据科学岗位,而非教职。智利作为东道国享有的特权,同样围绕其山顶的望远镜建立起了一个真正的本土社群。

商业航天热潮触及的是这门职业的边缘,而非核心:卫星运营商、发射公司与太空态势感知企业确实雇佣具有天文学背景的人才,但他们真正需要的是轨道动力学与传感器方面的能力,而非宇宙学。就研究型天文学本身而言,决定性的变量始终未变,自巴比伦时代起便是如此——国家是否还愿意为观测天空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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