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幕府时期的日本闭关锁国后,与欧洲往来的每一句话都要经过长崎一个世袭的日本荷兰语译员行会——到十八世纪,这已是一个逾百个职位父子相传的官僚体系。他们同时也是日本了解西方科学的唯一渠道,以"兰学"运动之名翻译医学与技术书籍。日本开国及十九世纪五十年代改用英语,在短短一代人时间里就抹去了这门行当。
阿兰陀通词(长崎荷兰语译员)已不复存在。这里整理是什么消灭了它,以及哪个职业接手了那份工作。
1100—1600年
托莱多、印刷术与白话圣经
托莱多的译者把阿拉伯学问转化为拉丁文,滋养了欧洲的大学;仅克雷莫纳的杰拉德一人就贡献了七十余部科学著作。印刷术随后使翻译既更具影响力,也更加危险:白话圣经打破了拉丁文对经文的垄断,路德的德文塑造了一门语言,威廉·廷代尔的英文《新约》被藏在布匹中偷运回国,他本人也在1536年为此付出生命,人文主义印刷商艾蒂安·多莱则因在柏拉图译文中添了三个词,于1546年在巴黎被烧死。
当时还发生了什么
1840年
《怀唐伊条约》的两个版本
传教士亨利·威廉姆斯与其子爱德华在2月4日至5日一夜之间,将英国与毛利酋长订立的条约译成毛利语。他们把"主权"(sovereignty)译作"kāwanatanga"(治理权),同时又保证酋长拥有"tino rangatiratanga"(完全的酋长权)——这一译法使两份文本承诺了不同的东西,新西兰的法院与怀唐伊法庭至今仍在处理这一翻译鸿沟。